无论如何,他得安抚好沉清玉才是。
思及此,无恒面上松缓许多,表情也柔和了起来。他先是合上腿自以为隐秘的偷偷夹逼止痒,然后面色潮红的开口道。
“我无碍……嗯……之前在禁地……呃嗯,是我,是我一时被飞升的事冲昏了头,对不住你。”
满嘴谎话的贱货。
沉清玉心道。
“我与夫君不分彼此,我早知道夫君那时只是气话。夫君一直念着我,怎么会真的抛下我?是我太没有安全感,惹的夫君不快。我要是还有修为,就能在雷劫当日为夫君护法了。”
沉清玉声泪俱下,字字饱含情意不似作假。
无恒喉咙一堵,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感。想好的说辞到了嘴边,望着沉清玉显露疲态不再年轻的容颜,心底里难得生了一丝愧疚。
“我……”
“夫君,你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尽可告诉我。我和夫君是道侣,同心同体,一定会倾尽所有帮夫君度过难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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