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!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恒因痛苦扭曲了原本完美的五官,小腿踢踹着青年的腰际。青年不管足以使血管破裂淤青的力道,松开手心见无恒原本雄伟的阳物现下软趴趴的垂着,这才心满意足的在靠近卵球的根部系上红丝带,还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拿瓶媚药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发号施令,很快有人将一壶装着淡粉色略有些粘稠的药液放在青年身旁,还贴心的配了一根软管和漏斗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恒不想知道这软管会插在哪一处,那些或粗糙或火热的大手抚摸着他赤裸的仙躯,从喉结到小腹,从腿根到玉足。他反抗的意愿消散在青年视他如死物的冷漠视线里,潜意识里警告他再次反抗的后果是他所无法承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先前坚贞不屈的烈夫这会儿咬着发白的嘴唇,眼睁睁瞧着自己两条面条似的软腿被人提起,按着大腿内侧反压到最低处,膝盖几乎碰到了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壮汉们这次清晰的看清楚了仙尊身下的骚逼。色素堆积的黑红色阴唇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熟妇烂逼,充血的小阴唇把不住内里的门,和那幽深艳红的穴内一般大喇喇将淫肉外敞,徒留着破洞窗户般的肉壁洞口被打着旋儿的冷风侵犯,内里瑟缩着互相挤压贪吃的淫肉,收缩间往外吐出一缕缕清液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急眼的汉子想去摸无恒的逼,青年斜睨一眼,又悻悻然缩回手抓了抓后脑勺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……对不起,我求你了,别这么对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软管抵在紧闭的宫口,恐惧到极点的无恒不住的发抖,刚才还盛气凌人的架势现下无影无踪,近乎崩溃的抓着青年的手臂卑微的乞求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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