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青年没有山上猎户那般好脾气。嗫着管子不放的逼肉正饥渴的发骚,猝然间猛的捅穿宫颈口的管子一瞬间带来触电似的麻木痛意,无恒又哭又叫的被壮汉们压住手臂和大腿,眼睁睁看见那一整瓶的粉色药水倒进漏斗里,填满了他的子宫袋。
青年抽出软管,在宫颈口处塞进栓子。苍白如纸的手触上无恒宛若怀胎三四月份的凸起小腹,着迷的隔着肚皮按揉着泡在媚药里的肉袋子。
无恒咬着牙将呻吟咽回肚子里,不一会儿就觉得有一团火从腹下窜起。血管里的血成了油,片刻功夫就将他烧的欲火焚身,夹着腿磨擦湿成一片的私处。
青年见药效生效,站起身拍了拍被无恒抓过的袖子,抬腿准备离开。
他正欲往前,裤脚处传来些微阻力。
青年仍是冷着张脸和无恒对视,目露疑惑。无恒已经被情欲冲昏了的脑子也不知为何作出这般举动,只是下意识的想要向他求助,去依靠,依赖他。
就像他从前弱小时无数次祈求救赎,沉清玉每次都能握住他的手,告诉他自己会保护他。
白衣服的汉子一把打掉无恒揪着裤脚的手,硬了许久的粗长鸡巴噗嗤一声插进了日思夜想的销魂地。
“啊哈……好爽……”
无恒无暇思考那一瞬时冒出的难过,眼白半翻的搂着汉子的脖子不住的淫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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