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伶奴上场起裴含殊就一直心不在焉,骤然被提到名字,她神色有些躲闪:“……遇到了点小事罢了,不值一提。”
萧知遥问:“可是那块地出了问题?”
“没有,真的是小事……”裴含殊纠结了片刻,见友人们都看着自己,最后还是垂头丧气地道,“好吧,是我有个兄长,你们知道的,我看上他很久了。最近不是中秋,他也一起来了燕上京。”
“噢噢,就你那个七哥呗。”花流雀点点头,“这不是好事吗,你不是都惦记他好久了,好不容易见一次,不直接把他拿下,怎么反而在这伤怀,难道裴小侯女还开始玩纯情了?”
裴氏子嗣众多,嫡出的就裴含殊一位,裴公对这个来之不易的嫡女极尽宠爱,从不过问她房中事,哪怕她对自己的庶兄弟下手也由着她,那裴十五郎就是个例子。裴小侯女流连花丛,哪有她得不到的男人,如今却为了个庶兄露出一副求而不得的苦恋模样,怪离谱的。
“你以为我不想啊?”裴含殊叹气,“是我母亲不让……她说我就是看上了她院里的她都能打包给我送来,唯独七哥不行。”
“嚯,这么厉害。那我可真有点想见见你七哥了,看看是什么天仙似的男人,能把裴小侯女都迷的神魂颠倒。”花流雀咋舌。
“你那七哥,可就是你家红月血骑的月相卿之一,裴玉岁?”墨华莲突然问道。
十一府能独立一方,自然都有自己的独到之处,裴氏虽无异术,却有名震天下的铁骑军——红月血骑。这支铁骑不过千人,个个都是能以一当百的精锐,被分为八支队伍,每队按照月相命名,领队的将领被称为月相卿,都是裴氏最出色的精英。
裴含殊愣了愣,道:“确实是他。他父亲只是侍奴,但他是当年唯一通过太阴的考验的人,被太阴选为亲传弟子,如今已是弦月卿。”
她的这位兄长并不得母亲喜爱,甚至一直以他为耻,认为他一介男子却在军营摸爬滚打,实在有辱门楣。哪怕老祖宗对他赞不绝口,直言他根骨奇佳心智坚定,又有赤诚之心,可堪大任,母亲依旧很是厌恶他,从不允许家里提起他的名字,她直到六岁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哥哥存在,而那个时候,他已经在血骑初具威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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