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弦月卿,在下倒是有所耳闻。”墨华莲若有所思地点头,“确实是位奇男子。血骑俱是精兵,年轻气傲,一个男人却能让她们信服,实属不易。裴公不许你纳他,想来是为了你在血骑的名声考虑。毕竟若让他做你的夫侍,一方面涉及伦理,另一方面势必需要他放弃现在的地位。他什么态度不好说,但他的将士肯定会心有不忿,这于你袭爵绝无好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含殊苦笑道:“我如何不知……所以才烦啊。先前他驻守雪州我见不着也就算了,如今人来了燕上京,我却看得见吃不到!回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母亲还天天跟吃了炮仗一样,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确实很惨。”花流雀表示同情,“世上好男儿千千万,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,不如改天我给你送一套新玩意,你拿去试试,说不定就把你哥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好东西?雀雀,这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吧!”年寒星直接凑到花流雀跟前,挤开花绯自己搂住她的肩,笑得十分灿烂,“不给姐姐们一人来一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探花娘还缺这些?”花流雀略微嫌弃地推推她,“好啦,大家都有,连阿遥我都准备了。听说咱们靖王殿下最近铁树开花收了个侍奴,我特意准备了大全套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,别,你自己留着!”萧知遥下意识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流雀年纪最小,也是长得最小巧的那一个,好不容易从年寒星怀里挣脱出来,见萧知遥不要,继续推销道:“别急着拒绝嘛,你先看看,看看再说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绯,给她们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跪在一旁的花绯闻言面色惨白,抓紧衣领声音颤抖地哀求道:“妻主……不要……求您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弯起的嘴角渐渐没了弧度,她走到自家夫奴跟前,扬手就是一巴掌,冷声斥道:“让你脱你就脱,哪来这么多废话,规矩都学到哪去了?回去自己找春郎领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绯头都被打偏了,脸很快就肿起一片,他不敢捂脸,跪正身子哽咽着道:“妻主,奴知错……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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