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附上下身,只一碰便觉得羞愧难当,男子是不允许自我纾解的,他的身T只能由妻主来把玩欣赏,妻主给予的欢愉才是他能够拥有的。
但是此处除了他只剩下一个许盎春。
他不想承认许盎春是他的妻主,但难耐迫在眉睫,由不得他犹豫了,总归许盎春是个傻的,他们不会做到最后一步。
“盎春,过来。”他说。
许盎春已经不感到撑,便坐在了床上。江远岫收腿上榻,声音发颤,说道:“脱我的衣服。”
许盎春以为他要睡了,而且他的衣服扣子都已经解开,便问:“你自己不会脱吗?”
江远岫难受至极,还要分出神来回答许盎春,“我不会。”
许盎春想他也有点不聪明,但大哥不说二哥,况且秀秀还是她的夫郎,她养的小孔雀,便伸手为他脱衣服,脱去外面一层还不够,江远岫让她将自己脱得赤条条。
许盎春替他害臊:“你要光着PGU睡觉吗?”
江远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许盎春,良久才憋出一句话,“圆房就不穿衣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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