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圆房,许盎春十二个不乐意,“我不要,圆房还要流血。”
“那是第一次,第二次就不流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,不信你试试看。”
江远岫看着自己的那处,示意许盎春,“握住它。”
许盎春懵懵懂懂地握住了他,便听见他轻喘一声,蒙上双眼,“m0一m0......r0u一r0u。”
许盎春是一名拥有丰富经验的动物饲养者,m0r0u此等事于她而言乃是家常便饭,小菜一碟,她观察手里的东西,发觉和松松的尾巴尺寸很相似。
而且热热的,时不时搏动一下,更像是松松的尾巴了。
于是她拿出自己的手上功夫,次次都从根m0到梢,再把玩片刻。
江远岫的那处头一次被抚m0,而且是被耐心温柔的抚m0,登时涨得更大,翘得更高,似乎随时要引吭高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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