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单只胳膊青筋暴起使出全力,捞起科特双腿,按在胸前,将人几乎对折过来。另一边,粗糙的手指忽然夹住肉豆搓捏。如今科特这里极为敏感,受不了刺激,胡乱蹬动双腿又怕掉到地上,不得不抓着巴德利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咿、咿!”

        十指紧扣着结实的胳膊。见他慌乱不堪的模样,巴德利吹了个口哨。片刻后,下方便传来淅淅沥沥的流水声。透明的液体浇在树下,科特呻吟着,却无法阻止身体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狗狗。”等他尿完,巴德利拍了拍屁股,“现在一听到口令就会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荒林里虽然有许多树,但只有一棵是科特被允许排泄的地方,也是他的标记地点。无论任何情况,狱卒们都一定会带他到这里来排泄。如果他在半路失禁,便会遭到残酷的惩罚。科特只能不断地控制自己,直到狱卒们允许解放,才敢颤抖着尿在树下。被浇灌久了,就连树下的野草都和别处不同,格外茂盛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树上吊着绳子。这是兄长们为巴德利搭建的简易秋千。在排泄完后,浑身发软的科特被抓起吊在树上,手脚绑缚在背后,如同一个垂下的吊篮。巴德利将不知何时再次勃起的阴茎对准穴口插入,随后狠狠一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“儿童”的游戏之一。巴德利仅仅靠腰部撞击的力量,便把科特顶得向前摇,如同推秋千般,又随重力再荡回来。这样一来,阴茎便在身体中整根没入又抽出,每次都狠狠打进子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咕、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科特吐着舌头,大脑一片空白。巴德利的力量超乎了他对人类的理解。他一直认为自己很强壮,遇到敌人也总有一搏之力。然而在巴德利面前,他仿佛只是一对奶子和屁股,是吸附在阴茎上的肉套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直就是一头蛮牛。巴德利嫌绳子晃动得慢,干脆抓住科特的胸部,紧贴着肉臀狠顶起来。他的精液太多了,如果不多射几次,直到次日天明科特都休息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肚子要被顶破了。四肢被交叉捆成一处贴在背后,科特躯干便被巴德利轻易拿捏在手里。下腹凸出阴茎的轮廓,相比之下,他的肉豆简直是精美的小玩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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