炽热的阳光下,他的身体早已布满汗水。水珠同腿间淫液一起落下。随着身体不断摇晃,科特视野愈发模糊,忽然黑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科特慢慢睁开眼睛,望见一墙快要腐朽的木板。这是木屋的床,他已经很熟悉这幅景象了。过量的疲惫感令他又想合上眼皮,然而身下的耸动和黏稠触感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低头,便看见大腿间夹着的恐怖阴茎。那是看了第一眼就很难忘记的尺寸。巴德利侧躺在他身后,双手捏着他的屁股,正用他大腿根夹着摩擦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有些不适应以外,这比直接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要好。巴德利由于强壮,精液的量也是别人的好几倍。科特得手口并用才能勉强让他尽兴。想必是由于他半路晕过去让巴德利觉得很无趣,便带回木屋里休息,然而火气未消,便又在他睡着时用蹭的解决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瓣阴唇夹着肉根摩擦。科特低头看着叠在巴德利上方的小巧肉豆,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行军时条件有限,大家在一起吃住洗澡,士兵间彼此也会比对当做笑料。唯有这种时候,被赞誉与士兵共甘苦的他会避之不及,以上级的威严为掩护躲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根筋的巴德利根本不在乎他在想什么。大手握住科特的屁股,他加快速度摩擦,就势射在科特腿根间。那里本就湿黏一片,充分润滑,现在更是如泛滥的浆糊。

        阴茎仍处在半勃态,巴德利需要多次射精才能完全释放。一条大腿被半抬起,意识到对方还想进来的科特有气无力地呻吟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醒了?”巴德利凑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科特没有多余的力气回答他。他的四肢都不受控制了。无论巴德利想把他摆成什么形状,他也只能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他被翻了个面正对巴德利,鲜红的龟头凑到嘴边。这是科特之前求饶时订下的规矩。如果他不想巴德利继续插下去,无论用什么方法,都得让男人射干净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科特闭着眼睛无力地摇头。他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,更何况口交。直觉告诉他下一秒巴德利会掰开他嘴巴插进来,但那也是他咎由自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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