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门
感觉下面是有点痛,用药膏随便抹了下觉得太奇怪了就放下,裹着被子睡了,蜷缩起来很没安全感的样子。
蒙夜袭,知道白天发生了什么,无声无息地把被子掀开,脱掉门裤子。白色的药膏糊在穴口也没抹开,阿蒙看了会,叹口气伸手给门涂开。
下身凉凉的,刺痛缓解,门皱着眉睁眼,看见阿蒙一惊,下意识地推开。
阿蒙抓住门没让自己被推下去,凑的很近,呼吸交错。
“肿成那样了你药都不抹一下,不痛吗?”
“……和你没关系。”
很冷淡,阿蒙觉得门好像特别不待见自己,因为自己给他破了处?
唇角上翘,抱怨:“我只是来给你抹药而已,可还什么都没做呢,伯特利。”
你还想做什么?伯特利冷笑,心想上次是没防备这次你要还敢来脸都给你打扁。
阿蒙手很不安分,摸到伯特利大腿,伯特利忍不了了真准备打人,阿蒙就松手很遗憾的说那我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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