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没放松,目送阿蒙离开才稍微松懈。不准备睡了,然后头脑忽然空白了一下,转瞬之间手被捆缚,阿蒙出现在他身边。
气急败坏:“你!”
“毕竟我是欺诈之神呢,伯特利。”
悠哉悠哉的把药膏拿出来给伯特利抹药,手指伸进去穴肉紧紧缠住,高热潮湿,阿蒙面不改色,门却被摸出感觉,不知不觉中双腿夹住阿蒙的手厮磨。
药很有用,抹到的地方感觉舒缓了很多,但手指碰不到宫口,里面还是很痛。阿蒙倒是好像真的只是来给他抹药的,收手的时候顿了顿,问:“更里也痛?”
沉默很久,没说话,伯特利眼底一层盈盈的水光。阿蒙心动了下,说:“你不说我就当默认了。”
门还是不说话,却想要是自己说痛阿蒙会干什么,却见阿蒙掏出阴茎把药膏糊在上面一层,然后要插进来。声调剧变。
“阿蒙!”
“只是上药而已,伯特利。”
埋进去顶到宫口就真的不动了,但伯特利很有感觉,穴里愈合的麻痒让他难以忍受。呼吸急促的喘了几下,恶狠狠地瞪着阿蒙,还是忍住了。
抽出来的时候一小滩水流出来,被松开的时候伯特利夹着刀片要砍阿蒙,被人躲开,这次是真的跑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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