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端坐在轮椅上,俊美的眉眼中闪过一丝激动,随即又变成死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腿不知求了多少人,根本无人可医,他不信崔南烟能够治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烟儿的好意伯伯心领了,还是先给他们治吧。”儒雅中带浓厚的书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南烟还想再说什么,封豫干咳了一声:“烟儿,先给旬伯伯看病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然这个人比较特殊,当年的榜眼,前途无量,一场意外改变了他全部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后来几经波折创建了龙渊学院,只是背后资助人一直十分神秘,这么多年都无从查找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南烟手中银光一闪,一根银针刺入食指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挤出一滴黑紫色的血液。

        把脉时突然咦了一声:“奇怪,怎么会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旬老六紧张的额角冷汗直冒,没多大一会的功夫背后的衣衫已经湿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体十分虚弱,内府中器官都有不同层度损伤,只是她怎么也差不明白是什么毒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这毒是长时间服用,所以才能造成现在的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