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医不好了吗?”旬老六声音出奇的平静,身体感觉到不舒适自然早有感应,只是看了许多大夫,全都不知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南烟没有说话,而是突然道:“旬伯伯,我去你们家住几天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中有个猜测,需要去证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老看崔南烟的眼神十分自豪,好似在说看我的孙女多么的厉害,而且关键时候还会藏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头,对不起啊,骗了你,你可不能生气!”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老怎么可能生气,第一次美食是意外,那么后来的意外是不是太多了些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个老头子怎么可能生气,开心还来不及呢!只要你们好好的,就是我最大的愿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同时扫了一圈屋内的徒弟,心中的担忧越来越重:“我这几个徒弟,残的残,伤的伤,命不久矣啊~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有意外还能理解,可是四个都有意外他怎么能感觉不到蹊跷?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为师害了你们啊!”秦老仿佛瞬间苍老了好几岁,本就驼背的腰弯得更加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时候我在想若是当年没有收你们为徒,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年他意气风发,又是两人皇帝的老师,一时风头两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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