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战马,那更都被达官显贵借走不带还的,经过李邦华的一番整治,京营总算是见好,但他也得罪大批勋贵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后金鞑子入侵,李邦华尽心竭力,可是手底下的人放炮打伤了满桂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襄城伯李守锜总督京营,恨他断了自己的财路,还被坐营卒为盗落职,便差人弹劾他,被罢官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接任李邦华的人都以他为教训,因循守旧,姑息养奸,才让你们这些贼寇进出北京城如入无人之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今朝继续笑了笑,倒是没拦着张福臻发牢骚,他目前也只能过过嘴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他见京营如此,信不过文官,也信不过勋贵,最终只能信任太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福臻遥指东方:“可曹化淳、杜勋之流的内官懂得什么兵政之法,他们就会做表面功夫,湖弄陛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他们一帮太监领着京营去河南,他们只会看戏顺便摘桃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啧。”贺今朝双手插着自己的咯吱窝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你也不是个湖涂人呐,明明知道大明如此多的问题所在,为何就没有人干,你说这是不是最大的问题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福臻更是给干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