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你这样的人在大明内部不知道几许,偏偏没有一个站出来力挽狂澜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说是不是东林党还是阉党亦或者是皇帝不给你机会了,人家现在根本就不给你成为于少保、张居正的土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今朝看着张福臻笑道:“你们其实什么都知道,懂得道理也比我这个驿卒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不去处理,任由天灾过后百姓饿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任由官场贪鄙成风,任由军队腐化成风,任由官商勾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北边有晋商勾结女真鞑子,南边的盐商都敢杀了朝廷的使者。

        边军无粮无饷,南军惫懒几成私军,中层军官贪图享受喝兵血吃军饷,高级军官只有家丁可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努尔哈赤皇太极之流过于厉害,那努尔哈赤还不是当了李成梁家丁,从他那里学来的本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鹤听闻长长叹了口气,谁都知道大明病的很重,但可不是谁都有成为于少保的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朝廷办事,可不是讲究谁能把这件事给处理好了就能让谁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出来混,总得要讲究什么同乡、师生、同榜的关系,以及各自党派背后利益的考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