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男少女沉溺在肌肤相亲里无法自拔,直到他齿关啃咬住乳肉,舌尖舔弄着涨起的艳红蓓蕾,酥痒感瞬间激穿两具年轻躯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情欲的战栗后,穿堂海风吹过少女雪白胴体,缇慕媚眼惺忪,看向落地窗,眼梢扫到床边自己的睡裙和他的睡袍缠绕着,胸前因他唇齿肆虐吸吮而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母性保护孩子的本能令少女强行拉回神智,葱指指尖摁住他宽肩,“先生,不行,你太用力会碰到宝宝,我害怕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暻餍足着舔舔唇,从她高耸双乳中抬头,挺背跪在床上,强行岔开她双腿,两只大手猛的攥住她手腕向下扯,顷刻,她腿间的一小片棉布和他暗灰色的平角内裤紧密贴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先生…”她娇呼出声,吞了吞口水,纤肩微抖,秉起呼吸感受抵在腿间火硬的庞大,瞧先生没有放开自己手腕的意思,只好擎着双臂,等候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姑娘有些怕,她看不透他眼里的浑浊,和以往看他眼中熊熊欲火都不同,他眸底渐渐涌起的血红底色,叫人不由得想逃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永远爱我,无论我做什么,你都答应过会爱我。”年轻男人粗噶着,大掌虎口掐住她两只手腕,另只手捏住她细白腿肚屈起,隔着棉布底裤向前挺腰,让她感受自己赤裸磅礴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离开我。你发过誓,你和孩子会一辈子陪着我,除了我,你谁都不需要。“

        下腹的挺靠和神智来回拉扯,缇慕听他说话愣了愣,含起下巴点点头。格朗说过,小先生在遭受刺激,是有自言自语的习惯,可为什么是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出神之际,嘶啦一声,布料裂开口子,下体猛的一凉,蕊口因前戏湿润许多,他单手摁住她腰身,趁她刚回神猛然挺腰,将前端部分汹汹捣入蕊心,冲进姑娘紧致甬道的关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知道怀孕以来,有段日子都没再和他做过,她贝齿咬的唇色雪白,蕊口劈开撕裂的疼不亚于破处那几次同他做,手腕又被他紧紧捏住挣脱不开,只得呜咽出声,“痛…先生,轻点好不好,缇慕很怕,宝宝还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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