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正担心着屋里头的小姐,对府医的话并未多想,只欠了欠身,回了厢房中。
这府医正待离去,忽地注意到摆放在台矶之上的一盆花卉,土壤上似是铺了什麽别的东西。
他眼中泛起疑sE,瞥了一眼房门,见仍旧是关着,不闻里边动静,这才走上前细细查看。他拿指尖捻了一点起来,褐sE草絮状,是药渣。
这倒是奇怪,这药渣还是Sh润的,说明刚倒出来不久。可若是这表小姐已服了药,他说要给她开方子,怎麽不见回绝?
如此想着,他将药渣放在鼻下,轻轻一嗅。蓦地,他微略睁大了眼眸。
三棱、红花……
这竟是避子汤的成分。
毕竟是主人家的事,他也不敢妄加揣测,於是将手中的药渣抖回花下,匆匆去了西厢房。
西厢。
昭容正翻看着一些话本子打发时间。行秋近来总被召去郁王府,倒是少了闲暇陪她。看来得寻个时候,与二皇兄说一声,让他少使唤些行秋,免得留她一人在这厢房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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