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下升起燥意,将话本子随手往一边的几案上一甩,恰巧碰到了茶具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侍立在侧的白荷以为公主这是要发怒,虽不明所以,还是扑通便跪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昭容睨了她一眼,“这找的都是什麽,翻来覆去也不见讲出个什麽新花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荷一颤,不自觉将头伏得更低了些,“回殿下,这是最近最流行的话本子,许多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办事不利,你倒是有理了?”昭容越看她这副模样越是心烦,眉间沉郁。她不禁代着想,若是东厢那长於做点心的婢子,会如何去做这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以木香那X子,想来定会办得周全,叫她挑不出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不敢,”白荷几乎要哭出来了,“奴婢这就差人去再寻些有趣的话本子来,明儿就送到殿下手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公主的脾气难伺候是众人皆知的,奈何在公主手底下做事,得的月钱b其他府邸多上不少,还是许多人羡慕不来的活计,何况是白荷这样做到了大丫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而便是真有些什麽,也都只好咬碎一口银牙,和着血往自个儿肚里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正巧府医来报,白荷才松下一口气,得了昭容的意,起身去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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