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怀央持杯盏的手一顿,“你方才说什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皇叔怕是听错了。我并未说什麽。”姜祺错开他探寻的目光,呷着杯中酒作掩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分明并未言语,可姜祺也感受到他幽深的眸光,周遭似都冷下几分。姜祺不由打了个寒噤,也许不过是一口酒,小皇叔并非会怪罪於他?

        况且,是小皇叔先将人藏着的,他哪里知道那小娘子是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怀央冷声威胁,“你若不想继续吃酒,现下回去看书便是,想来太妃娘娘会很欣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祺玩乐惯了,一时叫他静下心来念书,还真不是个容易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知道我最烦那个,”他苦笑,只好松了口,将如何与阮玉仪相识之类一一道了,“不过我与小皇嫂当真只止於认识罢了,您可莫要多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忙为自己开脱。不过他对小娘子曾有过的那点子隐秘心思,却用旁的话带过去了,只字未提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如此,姜怀央的脸sE还是愈发沉郁,他攥紧了手中的酒杯,指尖发白,好似下一瞬就要将瓷盏捏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如此不信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既想他帮忙,还存着另留後路的心思,真不知该夸她一句思虑周全还是旁的什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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