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中忽地闪过酒楼里,一屏之隔的身影,她有着天生的一副媚骨,莫说是专门练习过,动作柔软热烈,就是平日的行动处,也叫人移不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嗤之以鼻,如今想来,他也是下意识觉得她不会与姜祺相识,这才疏漏了认不出来。而那声殿下,她并未出面,若不知外间的是谁,又怎会这样唤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及今日那破碎的杯盏,半开的酒坛,想来也与姜祺也脱不了g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她那时才会怕得哭起来,止都止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掀起眼皮,将姜祺惶惶不安的神sE纳入眼底。这个与他年岁相仿的皇侄,他倒是清楚的,姜祺若真有与他争抢的心思,不论是皇权还是别的什麽,他都不可能留姜祺到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怀央起身,将手中杯盏往几案上一磕,因着没收着劲儿,那杯盏竟是应声而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皇叔,你上哪儿去。”姜祺起身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姜怀央已是走出了几步远,并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。温雉落了一些,回身对他拱了拱手,解释道,“殿下,主子是要起驾回g0ng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姜祺松下一口气。还好不是去找玉仪麻烦,这事儿也算是他说漏了嘴,若因此事叫玉仪在小皇叔处受了委屈,就是他的不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後两日,姜怀央仍是於午後会至圣河寺,有时政务繁忙,便将奏摺带来此处批阅。只是直至夕yAn西下,却依旧不见那小娘子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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