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屋中。
浴桶里的水稍凉了些,可阮玉仪被冻得厉害,坐进去後,还是轻声喟叹,那暖意似是汇聚成流,涌入她的身子,一下解了她的冷颤。
回了暖,她这才思及要去寻太妃,心下迫切,几乎是要将那门上悬的软帘给望穿的。
她也无甚心思沐浴了,想唤木香进来。
可今日的炉内的香似是分外浓郁些,充盈着整间盥室,使她觉着昏沉。她随手往自己颈处掬水,不知什麽时候,竟是倚着木桶睡去。
直至木香进来添水,方才察觉,她正犯难如何将小姐抱出来时,後边有男子道:
“退下罢。”
她见是姜怀央,不知怎的,心下倒松口气,垂手应了。
门被轻轻掩上。
姜怀央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处,一手环住她的腰,将人抱起,随手扯了长巾将她裹住,缓步走向床榻。
她身上尚未来得及擦乾的水珠,顺着她一双玉似的足往下滴落,一面走,一面滴,沿路绽开一地深sE的花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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