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香不过是安眠作用,阮玉仪轻易便被这动静闹醒了。环顾四周,錾铜钩,金销帐,不是床榻上又是何处。
她困意未消,乏力得很,忽觉脑後簪子硌得她生疼,伸手要摘。
姜怀央见状,便代她取下。她发上用的皁角,是极幽淡的香,墨发散开,便一下飘散开来。
“姜祺托太妃替你求情来了,”他顺手将发簪搁至一边的几案上,望着她的眼眸sE深深,“我们泠泠果真是讨人欢喜的。”
她觉察到他带有侵略X的气息,心下一紧,清明了大半,却是抿唇不作声。
他挑起她的鬓发,替她别至耳後,露出整张灼灼的容sE来,“朕同意了。”他指尖触过的地方,阵阵sU麻沁入她的骨中。
她微微睁大眼。
一开始虽分外抗拒入g0ng,但经此一事,倒是有些漠然了。她讶异的是,他会忽然改变主意,允她入住g0ng闱。
她别过脸去,轻声道,“陛下接下来可是要讲条件了?”
“倒是聪明,”他轻嗤,“朕要只你好好呆着,不生旁的心思,能做到罢?”
他的低声说话时,嗓音显得分外温和,但他掐着她的手腕的力道可是一点也没收着,彷佛要将那纤细的腕子一下折了,使她失去拿箸抚琴的能力,好一辈子拖着伤残的身子,守着一方g0ng室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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