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窗下高几边取东西的时候,阮玉仪随意走到了那边的博古架前。
这架子一般用来放些古董稀罕物什,倒鲜少有放这些的。
阿晴兄长知晓些缘由,见她感兴趣,便一一指与她说,“这稻穗是往年村中最先长好的一丛中的一枝,叫里长给讨来了。这石头是他找来给他媳妇压酸菜用的,里长夫人嫌小,也便搁在这儿了。”
他又指着那巾帕道,“这帕子——”
里长翻半天也不见翻着要找的东西,听这边阿晴兄长提起这帕子,倒急了,抢上前道,“你这小子,怎的什麽话都往外说呢。”
他将那帕子胡乱塞进衣襟,瞪了阿晴兄长一眼。
阿晴兄长也不怕,笑了一声,继续道,“这帕子是当时他的夫人随意丢给他的,不想他拿去当信物藏着了。”
里长正笑骂了句,却听阮玉仪忽地道,“这是何处得来的?”
她的声音中不易察觉地轻颤着。
她取过架上的巴掌大的木匣,那木匣原就开着,里边放了一白玉嵌金扳指,扳指内环镌刻着阮府的印儿,藉着光,依稀可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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