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香瞧见亦是一愣,脱口道,“这不是大公子的东西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会认错的,不消看里边的印儿,光凭这嵌金的技艺,也不是寻常匠人能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此物原出自曾在阮府做活的一匠人之手,只是後来阮家破落了,哪里还有闲情着他打首饰,自也是遣散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木香的话钻入阮玉仪的耳朵,叫她不由红了眼,重复道,“这是何处得来的?是否有一个名唤阮濯新者,曾经过此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上边的金,与她足腕处铃铛的金同出一处,为一长命锁融成。当时会想到这个的契机,则是偶然见那长命锁上边的光泽暗淡,就随手拿去打了旁的物件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想在此处再见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恐他听不分明,她又添道,“耳元阮,濯缨之濯,新旧之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里长愣了一愣,“唤何名不知。这确实是一位少将军留在此处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时那位年少的将军似乎是要领兵北上至胡地,在他们这处歇脚,一时身上无银钱可给,便留下了此物为信,届时再偿还银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是不肯要,无奈推拒不过,只好暂且替那少将军保管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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