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默了会儿,低低地答,“我以为你不会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怀央并未在意指称问题,一思忖,便猜中其中缘由,“可是有人与你说了什麽?”他捧着她的脸,要她抬起头来,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分明很是微弱,落入她的眼眸中,却恍若上乘的东珠,光润灿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作声,其实已是默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暗暗叹了口气,安抚似的轻吻着,一面耳鬓厮磨,一面磨蹭着替她换上了外头穿的裙衫。他道,他带她出去散一散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羞於方才的失态,昏暗遮掩下的脸,已是满面飞红,因而分外配合。只是换好衣裳,她还是将心下疑惑问了出来,“可是臣妾正在禁足,怎能出g0ng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嗓音轻缓,带着一GU漫不经心的劲儿,“那便悄悄的,不叫旁人知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她的耳垂,将那处动得灼热,似乎连话语也带上了几分暧昧,彷佛他们是在做什麽背德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娘子别开了脸,躲开他烫人的指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眸sE一深。对外虽说是禁足,却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,免遭诟病,他禁的是闲杂人之足,可不是她的足,她若想出去,守在g0ng外的侍卫无人会拦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玉仪捉着他的衣袖,随他走着,也不问去何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,再过一个转角,就是湖心亭。临近处点缀有二三假山,山隙间有一活水流过,溶溶汤汤,直流出g0ng外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